银杏兔子

原梗:

建政老哥:毛子都穷得剩条裤衩了,你看不到他一身腱子肉啊?

俄瓷

可以当杀手设定,也可以不当

指挥复健中

老子子dan轮你一脸(5)

去wb

搜漂于潮汐的叶子

试试行不行


史密斯夫妇au双杀手设定

大学教授rus(29岁)    X   心理医生瓷(33岁)

HE(纯爱战士不请自来)

又可以名为:流浪猫猫能遇见星星吗。

(雷死你们所有人)

更新可能有变,因为马上开学了,开学高一可能会很忙,但一定会写完,我人生的第一篇连载必须送给俄瓷。



——

...

“怎么样?”

“什么?”

Rus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定毛茸茸的帽子扣住,他下意识将那顶针织的毛线帽扶好,对着镜子看过去后一时语塞,说丑是不至于,这对小学生来说刚刚好,但是对一个29岁的成年人来讲,很蠢,蠢得像他特别他妈的童心未眠——橘黄色的整体在帽檐出有红蓝色交错的小花,矮矮的三角形,毛线帽的正中还有一只简笔画的白色猫咪,冒尖尖上还有由五颜六色的毛线堆成的毛绒球球,外边用的粗毛线,内里还有一层暖和柔软的绒毛,要么今天是圣诞节,要么今天是儿童节,rus想,不然瓷这么做除了符合节日氛围之外想不到任何理由。

“所以怎么样?”瓷抱着膀子挑眉问。

“...不好看。”rus不知道自己自从遇见瓷之后强行学了多少委婉的话术。

“…我是问你保暖效果。”瓷被噎了一下。

“……”

“……”

“那挺好的…”

rus刚想把被帽子从头上取下来就被瓷制止,他让rus先带着,rus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帽子他买定了,到目前为止他们的目标基本完成,瓷说要买点东西,rus以为是食物类的,事实上也没错,但不止是食物而已。

我是真没想到他还要给我买帽子,rus揉了揉冒顶的毛球。

我得给他买戒指,要最贵的,最大的,rus想。

走到收银台,rus扫了一眼货架顿了一下,他随即又看了瓷一眼,将一个小包装盒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然后再拿起另一个又放回去,瓷看他少见得这么纠结,凑过去好奇rus挑什么呢,他一凑过去人就怔住了,但马上又恢复如常,瓷沉默地看着rus把最终挑好的东西握在手上转头和他对视——要这个吗?rus明摆着用表情询问。



过不了呜呜呜



总之他俩do了(疲惫)


TBC.


我肾亏了(安详)

本章属于过渡章,本质上来说没啥特别的剧情进展,我就是为了让他俩do

我真的好喜欢一些务实老派男人的瓷,好想写一些平时不吐露爱意但是会在rus不在身边的时候和别人介绍说:“这是我爱人,我是他的丈夫”这样的瓷,一款细水长流的爱意模式。

但是很可惜在本文中应该不会出现了(失落)

虽然是史密斯夫妇au但是延续了瓷恐婚的设定,下章会详细解释。

其实本章最想写的是两个场景。

一是给rus买帽子那里(后面这个帽子会频繁出现),一些隐晦表达爱意的方式(关心吃穿用住,担心会不会着凉)

二是“我认为我们现在不算晚”

一些写的时候很戳我的地方,比如这句话中“我们”还有“不算晚”隐晦地表达瓷珍重当下,没有如果的洒脱心态,相遇的时机永远是当下最好,同时过于隐晦地表达了一款并不自知的一见钟情。

就这样啦



给俄瓷开个车要废了我半条命了救命

救命啊,我没开过几次,连驾照都没有的程度呜呜呜呜

17号要去军训了,这篇肉还不知道能不能卡出来………

四百粉啦

纪念一下嘿嘿

老子子dan轮你一脸(4)

第三章 


summary:在rus原本的设想里,他这辈子最好的归宿就是能自己找个地方烂掉,但在遇到瓷之后,他的计划略有变动。


意料之外,但是,情理之中,瓷想。


史密斯夫妇au双杀手设定

大学教授rus(29岁)    X   心理医生瓷(33岁)

HE(纯爱战士不请自来)

又可以名为:流浪猫猫能遇见星星吗。

(雷死你们所有人)

更新可能有变,因为马上开学了,开学高一可能会很忙,但一定会写完,我人生的第一篇连载必须送给俄瓷。

——

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请您务必帮忙看住他,他的性格虽然不讨喜但人还是不错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他心肯定不坏,我认为他还是十分友善的……”瓷说着又给了rus一个略带肯定的眼神。


rus:“……”


——

我就不该告诉bel我在和别人住在一起,此时的rus追悔莫及。


他在bel疑惑地反问“真的吗?”的时候就开始感到不妙,bel随后逐一质问他“那个人是谁?男的女的?你们怎么认识的?那人现在还活着吗?钱够保释吗?”宛如一个严厉的警官在审问一个已经心虚到将要破防的嫌疑人,而那个警官不仅是个唱黑脸的他的好妹妹,还很快就有了一个和她打配合的红脸。


瓷看着他恨不得找个坑给自己埋了算了的放弃挣扎的样子,试探着问rus要不让他来说,那边bel的耳朵可灵了,瓷一说话她就听见了:“那位在你身边吗?”


rus:“……”


瓷:“……”


“…rus,那位,是位先生吗?”


rus很想说不是,你听错了,我身边没人,我也没和别人住一起,我现在一个人躺在雪地里,但是在漫长的和瓷对视的沉默中,bel又发布了命令:“哥,把电话给那位先生,我和他聊聊。”


“没必要…”


“别让我说第二遍。”


所以事情是从这里开始不对劲起来的。


瓷温和有礼的态度十分能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在bel小心地问起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时候,rus一边疯狂做口型一边拿手使劲比划试图让瓷明白他们那堪称戏剧性的初见绝对不能告诉他妹妹,不然绝对会引来bel的连夜追杀让rus无地自容,然而事发突然,两个人都没有提前对过剧本只能随机应变。


Rus和瓷一阵令人轻微窒息地鸡同鸭讲后,bel的语气逐渐从怀疑变为一种“编,你们俩继续编”的冷漠,最后三个人齐齐沉默,瓷捂着脸,rus面色复杂,那边的bel多半是在酝酿怎么不骂脏话地点破这俩人的谎话连篇,现在好了,受刑人从一个变成两个,死缓变凌迟,不止rus,瓷现在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在一阵漫长的死寂后,bel的声音幽幽地从手机中传出来——

“——要不要说实话,你自己考虑,想想我们的兄妹情分,别逼我飞过来揍你。”


Rus:“.......”


瓷:“........”


瓷将手机重新递回到rus嘴边,他盘腿坐着,等rus开口,后者宁可沉默到死也不打算说明真实情况,瓷不好插手家务事,就在一边负责举手机。


“你确定你不打算说话是吗?”女声阴阴地说道,仿佛在发布最后通牒,


显然rus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打算让他的声带“报废”一段时间。


“这是你选的。”bel恶狠狠地警告了rus最后一遍,随即一句话把两个人打了个措手不及,成功让rus的声带原地复活,堪称医学奇迹,瓷都得亲自缝面锦旗绣上“妙手回春”




 

 

 

 

“嫂子——”


“bel!!!!!”


Rus当场从沙发上弹射而起,夺过电话以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逃离现场,他杀人的时候都没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躲过刀子,现在bel一句话让他真心实意地想原地自杀,他的大脑恨不得都直接罢工了,只有一张脸在反映着真实情绪——他现在的表情或多或许能吓哭十个三岁小孩。


“我难道说错了?”bel毫不示弱地反问,她从rus的性格特点一路言辞凿凿分析到对瓷的第一印象,实在令人信服,要不是rus是当事人他都信了——“就你那又倔又冷还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个性要不是特殊关系谁受得了你?就你那恨不得杀了全人类的性格要不是特殊关系他还能活得好好的?认识多久了那么向着你帮你说话,你好不容易能喜欢上人类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Rus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很想反驳他不是他没有他不至于,但bel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他根本找不到能反驳的地方“瓷先生一开始说话我就知道肯定你撺掇人家撒谎,你实话说,你俩咋认识的,我考虑留你活口。”


“...这还是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rus极力暗示bel他和瓷初见场面真的有点惊世骇俗。


“.......见鬼的上帝啊,别告诉我,你不会又杀自己被人撞见了吧。”


“...我之前没被撞见过。”


所以这次不仅真的这么干还被撞见了,bel的头皮一炸。


“你又拿自己的命开玩笑!”bel的声音提高了足足一倍,她愤怒的尾音穿透力极强,仿佛要隔着屏幕给rus一拳“又来了!你怎么一天天就想着怎么杀自己,要是没让瓷先生撞见你是不是就得死在哪个地方都不让我知道!?”rus不说话,任由bel在那边骂他,等bel给自己留空喘息的时候他才小声说道:“我死不了的,你别担心...”


“你疯了吗?!就是因为你这么说我才担心你这个冻鱼脑子!!!”bel说完就挂了电话,徒留rus愣愣的盯着那个界面,又是这个结果,rus想,我就说得等她冷静下来,我哪有什么哄人的能力,我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还没想完,就又被电话铃声打断了思考,他接通,bel相对冷静的声音又传出来“我反应过来了,所以瓷先生救了你,你才和他同居的是吗?”rus刚想说也不完全是“救”准确来讲他没到濒死的程度,就被熟知自家大哥思维模式的bel再次打断:“好的,我懂了,”rus听着bel深吸气都能想象到对面妹妹是怎么克制自己砸东西的冲动的。


“把电话还给瓷先生,我再跟人好好说说。”


“什么事跟我说了就行。”


“我跟你聊不下去。”


Rus:“......”


这就是为什么rus沉默中带着不甘地低着头把手机塞回到瓷手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脸色更臭了,但是瓷却看出了一丝委屈。等瓷又点开免提,另一头小熊妹妹的声音比他那散发冷气的哥诚实多了,那委屈得摆在明面上还带着点哭腔的声线给瓷听的直接一个心软,rus不可思议地猛抬头,蓝眼睛里盈满了瞳孔地震,瓷还给他一个不满中带着谴责的眼神,继续听bel的倾诉——“您说说实话好吗,我好担心他,但是他就是生了一副铁石心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留我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干着急...”


“当然...只是抱歉我不能过多插手你们家的事情...”瓷柔声说道,给rus现场演绎了一下什么叫教科书式哄人,他甚至能抽空在给bel尽量简短精炼地复述当天原情景的时候用眼神不停询问rus的意见,不过rus也没能有什么意见就是了,要不是有他多年练就的表情管理控制,他现在的表情绝对一言难尽。


听完瓷尽量略过细节和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情节后,bel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rus想安慰一下妹妹,他其实没什么事,身子结实得很免疫力也强,现在全身上下最大的伤也被小草莓创口贴包住了,他回顾了一下觉得自己得从根源处解决问题,于是干巴巴地插话道:“这不是没死成吗…”


然后瓷的死亡视线锁定在他眼睛上,他硬着头皮和瓷死亡对视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死不就行了吗,没死就挺好的了啊,他无辜又有点委屈地瞪回去,瓷不做回应,只是浅浅微笑,一时让rus汗毛倒竖“你先别生气了,有什么事都能随时联系不用着急,你先歇歇,实在不行——”瓷缓缓说道:“我替你说说他。”


这是他目前为止听瓷说过的最清晰准确的俄语。rus酸乎乎地想。


于是就是开头那样。


bel在听完瓷对自家大哥的“十分友善”的评价后都呛了一下,她巴不得现在飞过去扯着rus的耳朵大喊“这还等什么啊!麻溜收拾收拾把人拐进自己窝里吧别给弄丢了上哪哭去!”


但她表面,至少在瓷先生面前依旧矜持:“好的…谢谢您。”


“不客气。”


bel干脆挂了电话,rus在心里长出一口气,他终于不用再被兴师问罪了,但还没等他放下心来,就被瓷堵了个正着。


中国人支着下巴,用那种在相遇第一天就给rus留下深刻不适印象的窥视与安抚并存的眼神看着他,看得rus鸡皮疙瘩炸起甚至想现在消失不见或者捂住瓷的眼睛让他别看了,但对方好像就是抓准了他会沉不住气似的,只是看着他,有千言万语都等rus先挑起话头,这看上去是百般让步时时刻刻尊重rus的警惕心,照拂他,处处考虑,不完全主动,不过多涉足,保全他属于自己的领地,游离在他的底线上,随时可以脱身其中,对于因意外相识的陌生人来讲却又不能足够rus礼貌地在彼此间进退。


这就是为什么他总对瓷过分警惕,甚至“厌恶”但又无法克制地被吸引。


那本就称不上“厌恶”,rus聆听自己的呼吸,他从瓷的眼睛望到瓷的脖颈,他能轻易折断那脆弱的生机,rus为自己曾经诡异的厌恶感定义着,他能这样做,然后一走了之,无论如何,这都比现在留在这里和瓷周旋要简单的多,但他没有。


他不想。


还是他做不到?


无论哪个都不是rus想要的。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甚至可以说,他害怕失控本身,而恰巧的,他从见到瓷开始一直在失控。他越是挣扎试图摆脱这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动处境,就越显得他可笑,幼稚,以至于是可怜,受人怜惜。


他有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他在厌恶什么,可能厌恶的一切都是莫须有,可能是瓷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他太无私了,一点不在乎自己失去什么,不在乎这是否可能威胁到自己,连最重要的对rus好的理由都无足轻重,就好像瓷连rus这个人本身也不在乎,rus是谁,有什么样的过去,为什么自杀,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瓷想要的,没有交易,没有代价——他不用付出什么吗?甚至不用在某些时候交付自己吗?


他甚至在瓷下赌注“要说一件自己的事”的时候都准备好了,结果对方根本就是在开玩笑。

瓷还说是因为孤独才希望自己留下。


那分明也不是筹码,那是用孤独为借口的施舍。


那私人感情又是什么,也是借口?


刚见面能有什么私人感情?如果说怜爱也能算私情,这和对待流浪猫又有什么区别。


rus的一部分灵魂在呵斥自己的思想停下,他不想自己像个怨妇一样纠结瓷在不在乎自己,而他的另一部分灵魂却无法控制地小声发表着无理地批评。


这是无耻的,rus的那部分灵魂说,人又不是猫咪,瓷怎么能将他像对待一只流浪猫那样顺手给予爱和关怀,却又不像对待流浪猫那样抱着要认真且永远负责的态度,随时准备好抽身离开。


这是无耻的,狡猾的,卑鄙的,龌龊的,却又无可厚非,无从指责。


但这就是瓷给他的。


让他在这个操蛋的傻逼世界里又开始让他觉得似乎可以再活活看的温暖。


电影的背景音又开始响了,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的神,久到瓷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久到他们早已换了一部电影,也没人再像那样注视他了。


——

“你去哪了。”


瓷被堵在墙角里的时候下意识考虑了好几种脱身的方法,但斯拉夫人居高临下地将自己笼罩在阴影下,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绝对称不上友好,rus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瓷有预感那里攥着不小的力量,他习惯性思考对策,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索性先回答:“没去哪,到处溜达而已。”


“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大概两三个月。”


瓷认为自己回答完了可以走了,他刚要迈出一步就被拽回原地,此时皱着眉道:“怎么了?”斯拉夫人用的力气不小,瓷不知道自己哪惹到他了:“你要是想好好说话,就别一言不发,不然我猜不到你的意思。”


“你想照顾我多久 ,”rus眼神犀利:“还是等玩腻了就走?”


“我不至于费那么大劲就为了当一个有人道主义精神的人渣。”


“那我方便知道,你的私人感情的具体内容吗?”


这个啊,瓷有点想飞去西伯利亚,而不是在这被人揪着问一个他既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回答的问题。


“…我肯定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rus的眼睛眯了眯,他收紧握在瓷手腕上的力度:“我该怎么理解。”


瓷仍旧淡定地扯开话题:“你是在和我调情吗?”


rus的眉峰一抬,他磨了磨后槽牙:“你不是吗?”你现在来问我?从广义来讲一直在调情的是谁啊。


瓷反思了,然后他被自己微妙地噎了一下,从大众普遍认知来看,他好像的确是,一直在挑逗人家,这得怪他,他平时和人打交道不这样,但毕竟rus这个个例太特殊了,都可以当案例了,他不自觉地一次次在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上跨越,现在惹出事来了肯定得自己兜着。


“对不起。”瓷很果断地道歉,他又往后贴在墙根上,rus离他实在是太近了:“我的私人感情比较单纯,就是对你很感兴趣,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有兴趣,我之前没经历过类似这种情感,遇见你是第一次。”瓷越说越臊的慌,他还没跟谁这样坦诚公布过:“是我冲动了,因为你太可爱就想逗逗你确实…做的,太过分了,这是我的错…抱歉…”瓷卡壳了好几次,在斯拉夫人直白//裸///露的注视下,年长者难得慌乱,脑子也跟着乱哄哄地尝试再度转移话题:“您的蓝眼睛很漂亮,它是一出生就这么蓝吗…”很好,现在他这样更像在调情了,瓷的一部分理智仍不肯放弃地在断壁残垣的思维里试图整合出一个合理而正常的语言逻辑:“其实我觉得您的眼睛以后颜色会更深一些,当然那样也很惊艳。电影播到哪里了?我们是不是得回——”


“播到男女主接吻的戏份了。”rus接道,他还真的回忆了一下:“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在沙发上做//:/爱了。”


我为什么要看美国电影,瓷被rus露骨的发言震住了,他活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阵仗,冷静与惊叹不已共存在他的情感系统里,他尽量不去看那双他刚刚赞叹有加的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rus说


“我只是想这样做。”


他无意识地吐出一句话。


“Я хочу тебя поцеловать”

那像一句叹息,又像随口泄露的真心,至少瓷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似乎连rus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说出了心里话,他只是嗡动了一下嘴唇,那句俄语太像呢喃,若不是他们离的这样近,瓷一定不会听到他说了什么。


那时瓷还以为自己的俄语学错了,不然他怎么听到rus说——


——他已经没机会想他是不是听错了之类的了。


rus已经轻轻吻住他了。


——

这太像一个幻觉。


但显然这不是,不然瓷多年来养成条件反射的大脑不会在唇肉相贴自顾不暇的时候还能考虑和对方结婚的利弊问题。


我这样想是不是太煞风景了,瓷想,虽然能有一个结婚对象确实有助于营造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还能让京他们安心些,少让他们天天操心自家大哥会孤独终老——简直百利无害,显然十分具有战//略意义。


但在接吻的时候想这些确实不太礼貌,瓷觉得有点对不住正在认真吻他的斯拉夫人,但更对不住的是,他还有精力分析rus这个行为背后的各种原因——最后他无奈地得出结论。


意料之外,但是,情理之中,瓷想。


所以他该回吻吗?


他微微启唇,对方怔了一下便更严实地含住他,不该是第一次亲吻他人,但大概率是第一次亲吻同性,瓷看他不仅偏头皱眉闭眼睛,睫毛还颤抖着在睁眼和不睁之间犹豫,愈发觉得对方年轻又可爱,而且纯情,瓷发挥着年长者卑鄙的特权,点评着。


他们都没打算更进一步,这甚至连小动物般的舔舐都算不上,比小孩儿的玩笑还纯洁,这甚至更像一种不常见的特殊礼节或者某种憋气比赛。


不过还好参赛的两位选手都肺活量过人。


但还是没亲多久,可以看出来两位并列第一的冠军都有点不易察觉的失望。


“你想吃蜂蜜蛋糕吗?”瓷先捋顺了呼吸,他无意地和擦过rus的嘴角又迅速退出危险距离。


“……”rus:“…哦。”


这好像是有点过于淡定了,瓷和多少人这样接过吻?rus无法控制地想。


“其实我没买,”瓷清咳了一声,“明天再说吧——要不我们聊聊关于说话的艺术?”


“?”


“毕竟我都答应你妹妹了。”瓷道:“不能白让她误会吧。”


“她误会什么了?”rus又想凑近来亲他,被瓷捂住嘴:“八竿子没一撇的事,别胡闹。”


“…马上就不是误会了…”rus将热气喷在瓷手心里,他嘟囔这一句,瓷没太听清。


“那就聊。”


——

我就应该倒头就睡。rus悔不当初。


瓷带上眼镜膝盖上支着电脑,rus坐在他对面,现场宛如在床上开专家会诊。


“解释一下。”


“…什么?”


“没死成的意思。”瓷扶了一下眼镜:“我觉得你不仅为此失望还有点骄傲。”


rus:“……”


“我现在比较好奇,你是真想死还是把自杀当兴趣爱好。”rus光是看瓷的表情都能读出大大的“请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及时就医”


“还是两者都有?”


rus:“……”


瓷不会读心吧。


“我也想知道躺在雪地里什么感觉,”瓷慢条斯理地说,“你陪我去试试吗?”


也不是不行,rus差点脱口而出。


“......”你可别。瓷从rus微妙的有点坐立难安的状态看出这个意思,


“要不你先剧透一下躺雪地的初衷,我觉得我可能会理解。”这不是夸大其词,瓷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理解,他经历过特殊环境下对生命的漠视,他很多时候能和rus产生共鸣,只是他会在rus现阶段停留的那个节点上跨过去,所以他理解,但他不赞同。


“这里的森林比较,理想。”rus最终还是抵不住瓷接二连三地提问,他给出一个称得上诡异的形容词“但我知道我不能死,所以我只是躺在那。”他实在有点对这类问题厌烦,他讨厌自己被当做对生活绝望的那一类划分,又不是只有绝望这一种情绪能引导人类自我毁灭,他再绝望也不会这么做,而且他不会绝望,他不愿意也没有能绝望的选择,再不济他怎么着也得把让他绝望的那群人全杀了再考虑自我毁灭的事。


那只是一种归宿,他早晚要死,无非他杀或自杀,那他必然选择后者。


“可现在是冬天。”瓷的声音钻入rus的耳朵。

“不仅下雪,寒冷,许多动物还会冬眠:刺猬、熊、松鼠...”这里除了白色什么都没有,你很难找到一株绿色更是无法看到任何一朵鲜花,瓷这样说,他不知道是在为冬天残酷的天气感慨还是在为rus选择这样一个时节而不解。

这里甚至可以轻易地将火焰熄灭,吞噬每一寸温暖,遮盖任何细微的声音,不论呼吸或是心跳。


你确定要选择这样一个冬天吗?


“其实这里的春天应该更漂亮,但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时候。”瓷在键盘上敲着什么,多半是这里的旅游攻略“哪怕夏天或秋天都比现在好。”他又在无奈地叹气了。


他是在惋惜我死在冬天,还是惋惜我不能死在春天?Rus想了一秒就把这个古怪的问题抛之脑后,但他真的有点被说动了,冬天的确很少有小动物出来。


“不早了,休息吧。”瓷将电脑合上。


rus不回话,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只负责把灯熄了。他依旧睡在外侧,这算是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当时家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他和bel只能凑合着睡在一张铺了棉布的木板上,如果他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放上匕首之类的刀具,他是万万不敢合眼的,这个习惯在这么多年间早就有所改善,至少他现在不必须握匕首了。


但他睡不着是真的,他自从bel15岁之后再也没和任何活物躺在过一张床上——直到最近。


按照他们的赌注来讲,瓷确实睡着了,不过也仅限于先睡着而已,凭借rus多年失眠经验,中国人的睡眠质量基本可以约等于和没睡一个量级。


他的视力在黑暗中逐渐适应后便定在瓷身上不动了,瓷还没睡着,rus确定,他们面对面侧躺着,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如果他稍微动一动,就可以进入适合亲吻彼此的距离。


所以他就这样做了。


瓷没有睁眼。


一种无声地默许,rus退开一指的距离,他们仍能缠绕彼此的鼻息,像是某篇荒诞的童话故事从现实中划出一道裂口,而这在操蛋的世界里有点扯蛋,rus发表感想,一个杀手在自杀时被一位陌生的男人所救,然后杀手刚刚和这位相处了不到三天的陌生人接了两次吻。


挺奇怪的。


甚至第一天他还因为对方看上去将自己当做情人照顾而恼怒。


现在离实至名归就差做///爱了。


瓷会和他做//:爱吗?他会和男性做///爱吗?


考虑到瓷并没有展现和同性接吻的不适,他大概也不会太介意和同性发生关系。


有点可悲,还有点可笑。rus评价着自己的思想,他连爱都还没搞明白,就开始考虑//性//了。


人类都这样,rus想,有些人刚见面就能上///床,他本质上也和他们没什么区别,只是从自以为不喜欢人类到愿意和人类发生关系,而这个过渡的过程是从“爱人”间的亲吻开始的,所以——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他鼻尖擦到他下巴最后蹭在他的脖颈上,一只手落在他手背上慢节奏地轻轻拍打,一下又一下,rus先开始在疑惑瓷在做什么,等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哄小孩睡觉的方式,他被瓷磨得一点脾气没有了,刚才脑子里想的啥也一键清空,此时把下巴一低压在瓷发顶,一翻手腕将瓷的手握住,瓷也不挣扎,随他去了,rus整理了一下脑子,他忽的用极小声鬼使神差般问道:“你会跳华尔兹吗?”


瓷没理他,他就微微提高一点音量又问了一遍,瓷窝在他颈肩闷声而简短地回道:“嗯。”

“那你教我跳吧。”


“嗯…”


“你跳女步。”


“…睡,觉。”不然我就打晕你,后半句瓷忍住了还是没说出口。


rus满意地闭上眼睛。


“你答应了,晚安。”


“…晚安。”


——


……


………


所以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rus认认真真地复盘了一下。


他发现这个事情确实是他开的头,但不能完全说是他的错。


至少他一开始的时候本着总不能真让瓷躺雪地的初心,凝结了一个方案——只要瓷往地上一躺他就把抱起来人扛回家。


完美的方案。


——但是他中途在和瓷不经意地拉开一段距离后,事情的本质就变了。


他的隐性基因在蠢蠢欲动,实话实说,这么冷的天,这么厚的雪,这么合适的距离,他不捏个雪球砸人都对不住他斯拉夫的血统。


所以他真的捏了个雪球。


但是他真的没打算扔出去。


他也是真的很投入地试图把那个雪球捏实。


他也是真的没注意到瓷什么时候回到他身后的。


他也是真的被瓷无声无息地靠近吓了一跳。


所以才能把雪球呼在瓷脸上。


很显然他们两个都被rus这个痛击我方的行为打了个措手不及,两个人十分默契的虎躯一震,其中一个带着雪做的痛苦面具蹲在地上,另一个紧随其后蹲下从肢体动作上能看出或多或少有点手忙脚乱,慌里慌张,扯袖子在瓷脸上一通乱擦尝试补救现场,于是一时大意被当场以牙还牙。


rus顶着一头白雪怔愣地看着瓷被冻到发红的双颊和湿漉漉的鼻尖,瓷无辜地眨了下眼睛,随即风一般窜到rus面前五米开外,rus也反应过来,展现出了一个有十几年杀手经验和二十几年雪仗战绩的“老兵”应有的风姿,等他冲刺到瓷面前已经一手一个白色“手榴弹”在待命了,瓷一矮身绕到他身侧又将一阵冰凉送进他脖领,同时他也不甘示弱反手礼尚往来杀瓷一个火力压制,追逐战从这头干到那头,双方从打游击变成快乐大智障的神奇战//争,自己被打了多少下不重要,能不能打到对方也不重要,总之杀疯了,脑子都不太清醒,直接平均智商再开个n次方。

二位难得一见另一位英雄,都十分激动,直接将年龄砍平以示敬意,rus在大喊一声“俄罗斯人在冬天是无敌的!!!!!”之后将瓷连冲带撞掀翻在地,顺便滚了好几圈将两个人差点没滚成雪球,瓷表面放弃抵抗,实则暗中谋划,又一次给了rus一个面部暴击,让对方连着呛了好几口雪,边呛边乐,最终演变成豪迈地大笑,给瓷也传染地停不下来。


瓷一点点将心情平复,他最终带着笑意拍拍压在自己身上的rus示意他起来,后者慢悠悠地动了动退,一点服从安排的意思都没有,瓷抬头看他,他就亮着一双蓝眼睛望回去,头发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略显狼狈但快乐又真挚,眉峰微微挑起彰显胜者的自豪,甚至连嘴角还残留着未尽的欢喜在倾诉主人的欣愉,瓷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又见rus鼻梁上残留的雪花,又勾起嘴角抬起手指在那上面轻轻一刮,将雪水挂落,还没来得及将手放下,rus就又偏头亲在他唇上。



还是年轻啊…


年轻真诚,又热情不愿加以收敛。


中国人顿了片刻,还是将手按在rus后脑以便加深这个突如其来又并不出格的吻。


现在可以肯定了,瓷撬开rus齿关的时候想,他不仅是“第一次”亲吻同性,肯定也是第一次这样亲吻他人,他感受对方试探着像小动物那样舔舐自己,一点点主动地侵占彼此的气息与口腔,瓷在rus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对方便带着略微的不甘心克制地退出去,还不忘也在他唇上啃一口。


“…你先起来吧。”


“…能不能再亲一个?”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


“……”


“…回去再说,再待下去我们都得感冒。”


“那回去还亲吗?”rus穷追不舍地问,倔得瓷想打他后脑勺。


“咱俩当中任何一个感冒了都亲不了,你赶紧起来。”瓷一点没有威慑力地威胁道。


“感冒了你会嫌弃我?”rus站起身顺便将瓷也拉起来。


“不会,但我肯定不亲你。”


“那我主动亲你就行了。”rus为自己的完美逻辑骄傲。


“…别贫。”瓷在rus头上拍了一下:“走快点。”


“你牵着我吧。”rus说着已经握上瓷的手了“我不认识路了。”他随口瞎编。



这人怎么这么会蹬鼻子上脸,瓷无奈摇头,对人甩脸子的时候是一点不客气,腻乎人也是真的黏着。


但瓷还是回握他,把他带回家。


——


……


………

rus端着姜汤呲牙咧嘴,他看着瓷淡定地将手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只能说是肃然起敬。


这样真的挺好的。


rus静静地想。



在rus原本的设想里,他这辈子最好的归宿就是能自己找个地方烂掉,那里最好有森林,有满目白雪,还有小动物会偶尔停下来嗅嗅他的尸体,但在遇到瓷之后,他的计划略有变动。


他要买一副棺材,埋在温暖地底,然后在剩下的时光中重新等待彼此。

 






 

TBC.

最近在搞暑假作业和准备分班考(允悲)

为什么准高一都有暑假作业呜呜呜,是就我这样还是大家都有啊(哭哭)

一章亲三次,我的肝要炸了,这章真的憋了好久。

一些精准打断小熊emo的爹。(牛牛牛)

彪一万字了啊……

到本章的summary终于用完了,下章开心的summary!不过感觉有点微妙地不舍,其实这几章的summary可以当总简介了哈哈哈

本章的一些经典永流传:《我又不是你的情人》

一些没什么用的细节:打雪仗时熊已经换了新的创口贴,是小橘子和小番茄嘿嘿

一些彩蛋be like:

rus:(我们是在公园认识的!!!)

瓷:“…额,我们在,对,反正,那种交朋友,能一起玩的地方,对。”

rus:(……)

bel:“?哪种?”

rus:(酒吧,就这样吧。)

瓷:“年轻人都喜欢的那个地方…酒吧?”

bel:“??我哥去酒吧?”

rus:“……”(对。)

瓷:“对。”

bel:“…然后他找你喝酒?”

rus:(对——不是,不对,操,随便吧。)

瓷:“可以这么说。”

bel:“……”

rus:(烦了,毁灭吧)




总结:

相爱是艰难的,但我们还是相爱了


俄瓷

全拟

在画小漫画,试试能不能发出来!!